Vanvia

爱吃甜食的小鬼。

【嘉瑞】梦境、现实与白色的房间

*OOC
*渣作请轻喷
*我觉得挺甜的,应该是糖吧

“我赢了。”金发少年残忍又难以按耐住喜悦的宣告着。

格瑞仿佛是松了一口气,苦笑:“被你杀死,好像也不错。”

嘉德罗斯弯起了嘴角:“你勉强算是个不错的对手。能死在我手上,也是你的荣幸。永别了,格瑞——”

“住手——!”

疯狂的阴暗面把拥有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眸的少年吞噬殆尽。

映入嘉德罗斯眼中的是,向他袭来的凝聚成一股的黑色箭头。

为什么这个渣渣会突然拥有这种不正常的力量,这是怎么回事?

这样的想法闪过嘉德罗斯的脑中,令他有一瞬间的分神。

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,那股箭头已经近在咫尺。

他马上旋起神通棍抵挡,但是在这种距离下,已经迟了。

但超乎想象的是,比那股箭头更快的、更坚决的挡在他面前的身躯。

一滴血、两滴血......无数带着那人温度的鲜血溅到了嘉德罗斯的眼睛上、脸上、唇上。

那是一种最妖娆的红玫瑰盛开也比不上的、令人惊艳的赤色盛宴。

少年似乎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黑暗如潮水般退去。

然后,悲伤与绝望从空洞的瞳孔溢出。

“嘉德罗......斯......一定要......要活下去啊......”他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里,有着太多令人费解的情绪。

嘉德罗斯把脸埋在围巾里,似乎是笑了,又似乎是哭了。

嘉德罗斯毫无征兆的,杀了那个尚未从自己亲手杀害挚友的悲伤中走出的少年。

明明说好了要被我杀死的,骗子。

 

嘉德罗斯从令人窒息的溺水感中惊醒。

是梦.......?

白色的墙壁、白色的地板、白色的装饰。眼前的一片洁白让他感觉有些晕眩。

右手触及到一片有些冰凉的皮肤,他看过去,又是白色的。

嘉德罗斯其实并不喜欢白色,他喜欢鲜活的、明亮的颜色,那样的颜色才能和他天生为王的气质相匹配。

可是,要是属于你的白色,也还不错。

嘉德罗斯笑着亲吻了那人偏白的脸颊:“早安,格瑞。”

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并不抗拒他的亲密,“早安,嘉德罗斯。”

太好了......是梦啊......

嘉德罗斯露出一个带着稚气的、天真的笑容。

 

嘉德罗斯知道自己住在一间病房里,不过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。

不过既然他能和那人住在一起,暂时先忍耐一下吧。

但是,嘉德罗斯最近整日处在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态中,他觉得这是很难堪的,他居然觉得不安。

自从那天他从那个诡异的梦里醒来之后,格瑞就变得很奇怪,对他总是忽冷忽热,似乎在隐瞒着什么。

他们的关系其实也很奇怪。

一开始明明只是互相看不顺眼的竞争对手而已(其实他也知道格瑞看他不顺眼,不过他不在乎,至于他自己......),到底是怎么发展到今天的关系的。

他们的感情就像走在高空钢丝线上的恐高的人,说不定哪一天,突然就摔到谷底。

格瑞坐在窗边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嘉德罗斯暴躁把格瑞按到窗沿上。

本来这应该是有防盗网的,但是嘉德罗斯极其讨厌那种被禁锢的感觉,早就强行拆除了。

所以,现在格瑞的半个身子都是悬在半空中。

可是格瑞的脸上,并没有出现正常人在突然遇到生命危险时应有的神情。

惊讶、慌乱、恐惧......

格瑞只是一副如死水般平静的神情,仿佛那个可能马上就要坠楼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嘉德罗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也对,格瑞随时可以用原力保护自己,这样幼稚的手法,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。

格瑞却仿佛知道嘉德罗斯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样,“我不会用原力的。更何况,你不会推我下去。”

嘉德罗斯的脸上浮现了小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。

“哦,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推你下去?”

“因为是你。”

嘉德罗斯的笑容僵硬在嘴角。

然后,他多日来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全部放松了。

因为是你。

只要是你。

因为是你,嘉德罗斯。

只要是你,嘉德罗斯。

嘉德罗斯像依恋母亲的孩子般,蹭着格瑞冰凉的脸。

因为是你。

只要是你。

因为是你,格瑞。

只要是你,格瑞。

 

新来的医生皱着眉头,“他一天到晚喊着那个人的名字,明明那根本已经不存在了!这样下去,他的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
沉默。

年老沧桑的嗓音响起,“或许,这样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沉默。

 

他早已罪不可赦,终有一天要下地狱。

但他从不后悔,因为那个人愿伴他左右,生生世世,万劫不复。

金发少年双手环在白发少年精瘦的腰上,陷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美梦中。

 END.

 我说我是嘉吹你们信吗?

抱歉,是真的不会写文。真的好想写一写那种特别震撼的打斗场面啊,可是不会......

因为今天出去买手机了,被人从天亮推销到天黑,所以来不及写好零点发了。

麻烦各位帮我抓下虫,困死我了。

还有那个,精瘦是不是形容猪肉的啊?_(:з」∠)_

 

【嘉瑞嘉】永远在一起

*瑞嘉
*OOC
初作,新人交党费,渣作,可能是开放性结局(啊那是什么?

嘉德罗斯觉得最近很奇怪。
雷德居然敢开始多管他的闲事,整天嚷嚷着“老大,快去干掉格瑞那小子吧。”,烦死了,不知道格瑞已经是他的男人了吗?祖玛居然也一反常态,没有出手制止雷德。这两个家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,是叛逆期到了吗?
而且,嘉德罗斯有一种若隐若现的、心里空了一块的感觉。真是奇怪。
恋爱中的人,在有烦恼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想到另一半。即使是骄傲的他也不例外。嘉德罗斯想要见到格瑞,立刻,马上。

嘉德罗斯带着祖玛和雷德走到寒冰湖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格瑞。哦,还有那个金发的矮子渣渣。
看到他们亲密的动作,嘉德罗斯只是沉默着用拿着神通棍的手挥起,落下。一道强劲的气流猛地朝他们的方向涌去。
格瑞一脚踹开金,再用烈斩挡下这一击。格瑞似乎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嘉德罗斯:“你又怎么了?”
嘉德罗斯并不解释什么,只是抡着神通棍冲上去。
嘉德罗斯很生气。又来了,又是这样,格瑞总是把他当小孩子看,他们的关系比起爱人不如说是父子更好一点。可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一种“爱”。
无论嘉德罗斯如何攻击,格瑞都只是用烈斩抵在身前防御,却不做出反击。周围只有神通棍大肆破坏留下的痕迹。
“喂,格瑞,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?”
“真是令人失望。”
嘉德罗斯挑起神通棍,然后跳起,把被甩到空中的格瑞一棍子打到远处的地面上。然后转身跟上去。
祖玛马上反应过来:“快跟上。”
“哦、是的祖玛。”
可当祖玛和雷德赶到那边的时候,嘉德罗斯已经开始返回了。
嘉德罗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,只是抱着神通棍,向前走着。

深夜,嘉德罗斯一个人抱着神通棍在树枝上坐着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祖玛和雷德在远处捡着干柴。雷德依稀能看到那边树枝上的嘉德罗斯,有些犹豫的说:“祖玛,你说‘格瑞’是真的死了吧?”“不会有错的,‘格瑞’已经死了。”无比肯定的语气,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。

当然,祖玛和雷德不会知道,嘉德罗斯此刻正埋在他的围巾里笑着:“不过是耍了个小把戏而已,谁让他们最近总是多管闲事,没想到他们还真的信了。对吧,格瑞?”
隔着树干,坐在树枝上的两人,左手和右手,十指相扣。
“喂,你下次可不许跟那个渣渣走那么近了!不对,没有下次了,绝对!”
“嗯。”
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
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,
死亡也不能。
永远在一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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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就是格瑞死了,这里出现的格瑞只是一个臆想出来的假象。
格瑞和金是正常关系所以不打tag。
以及,手机码字好痛苦啊!全速码字都码了半个小时!好像误删了,不会用......被自己蠢哭இAஇ